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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晓林:量子空间与超级英雄

来源:《新民晚报》  发表时间:09/10/2018 阅读次数:526
      《蚁人2》将时间线设置在《美国队长3》中“内战”的两年后,侠盗斯科特·朗接受FBI认罪协议被软禁在家。原神盾局特工汉克·皮姆博士和女儿霍普秘密研发了量子隧道,试图与斯科特救出妻子初代黄蜂女珍妮特——她执行任务时被困在量子领域。他们与尽职尽责的FBI探员,因身体不断分裂而痛苦异常的“幽灵”和妄图偷走汉克实验室的黑市奸商桑尼·博奇斗智斗勇,最终救人成功,合家团圆。珍妮特也利用从量子领域获得的能量缓解了“幽灵”的痛苦,使她安静下来。
      作为一部合格的合家欢商业片,影片没有讨论太严肃的现实问题,而是强调亲情和家庭的重要性,犹如经典的迪士尼动画电影。商业片角色设定要让普通观众找到身份认同感,男主斯科特社会底层和边缘人物的设定就是基于这种考虑。在《蚁人1》中,斯科特是个失业的落魄父亲,他劫富济贫进了监狱,妻子也嫁给死对头警察,做人可谓失败到了极点。他出狱为争取到看望女儿的权利,不得已重返盗窃之路,却因缘际会成了新一代蚁人,最后变成拯救世界的大英雄。这种超级英雄梦的设定,既是好莱坞的俗套,也是好莱坞迎合广大青年观众的高明之处。《蚁人2》的主线就是老蚁人救妻,最终是漫威一贯的克服艰难险阻,打败反派,一家人大团圆的结局,非常“主旋律”。故事简单,主线清晰,是爆米花电影的标配。
      作为硬科幻,漫威所造之“美国梦”,具有浓厚的末日情结和救世情怀。反映了当下人类对未来命运的隐忧和对自身能力的不自信,从而把希望寄托在超人身上。神话和科幻都是人类超越现实的想象,美国由于历史不长,文化积累不多,但科技发达,想象更多是基于现实,面向未来,故科幻片盛行,以之王霸天下。
      本片的科幻想象基于量子力学的四种科学概念的构想。第一是微观世界。斯科特被霍普掳走前,他看的电影是《动物屋》中角色谈道:“我指甲中的一个小小原子很可能就是一个小小的宇宙。”这种微观世界的创意设定,我们在1951年迪斯尼动画电影《爱丽丝梦游仙境》及2008年蓝天工作室创作的动画《霍顿与无名氏》等片中已领略过其非凡魅力。本片因蚁人有变大变小的能力,因此打斗和追车片段用宏观与微观的无缝转接和强反差对比,既制造了视角奇观,又引发了很多笑料,这种游戏式的“杂耍”场面,好玩有趣,调侃了暴力,缓解了常规动作片所造成的紧张感,让观众忍俊不禁。第二是多元现实。“幽灵”之所以无法有实体肉身,是因为量子爆炸灾难中,她每个细胞都被分离在不同的现实中,而且不断变换,导致撕裂的痛苦如影随形,而这个没有实体肉身的设定与《西游记》中的泾河老龙、乌鸡国王等,以及《聊斋志异》中灵肉分离的“孤魂野鬼”异曲同工。第三是量子缠结。珍妮特与斯科特之所以可以“相连”而短暂“附身”,是因为量子缠结的结果。第四是时间漩涡。斯科特进入时间漩涡,就有可能穿越时空,他可能会在未来某个时间回到现实,然后发现物是人非。这与《西游记》中“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”的设定大同小异。
      作为一部炫技大片,文戏和动作戏分配不均。前面大部分都是渲染情感,交代人物关系的文戏,就对白而言,虽然美式幽默金句频出,但过度的喋喋不休使得本片几近话痨片,令观众焦躁和心烦。动作戏过于集中于后半段,而最重头的微观世界与宏观世界的玄妙衔接转换戏份又太少太草率。剧作结构“张弛无道”,叙事节奏违和,使得本片虽有众多看点,但难以成为漫威超级英雄作品中的翘楚。
      
      文章链接:http://xmwb.xinmin.cn/html/2018-09/09/content_18_1.htm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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